“九叔，吃饭了呀，”陆有强提着鱼，笑呵呵地走进来。

“五伯伯。”几个孩子乖巧地喊。

“真乖，”陆有强自兜里摸出一把瓜子，“来，小手手伸出来。”

宁青石和陆山妍一起收拾碗筷去洗。

“在洗碗。”陆山林答道，扭头喊，“妍妍，过来，五伯伯又给我们带吃的来了。”

“妍妍，去吧，剩下的交给妈妈。”厨房里，宁青石夺过陆山妍手里的碗，微笑着说。

“这样才对嘛，像你妈，这也不吃那也不吃，哼！以为她是天上的仙女呢，喝露水就能活。”老头子一脸的不屑。

宁青石扶额，加快了用饭的速度。

宁青石：“……”微笑脸。

“来，多吃点，补补。”宁进山夹起一大块野鼠肉，放到了她的碗中。

小女孩有些犹豫，“我……”

“别让五伯伯等你太久了。”宁青石催促说。

“是。”陆山妍点点小脑袋，转身去了。

“妍妍呀，来。”距离还远，陆有强就笑着朝她伸出了手。

陆山妍有点不好意思，忙小跑着上前，伸出双手去接，“谢谢五伯父。”

“哈哈，不用。”陆有强笑得满脸都是慈爱，将手里的鱼递给宁进山，“果然是女孩子好，乖巧懂事又有礼貌……”

陆山林扭头看着他。

陆有强面上一僵，再次笑道，“当然，林林也很懂事听话，不像你哥哥他们，整天就知道调皮捣蛋。”

“是我妹妹！”小男孩挺着小胸脯，语气骄傲中带着炫耀。

“啊？”陆有强一愣。

小男孩已经扭回头去，没留意到他的疑惑。

“不是，”宁进山头疼地看着她，“你今天怎么一点都不乖，老跟你老爸我顶嘴？就是在外人面前也没给我留点面子。”

孩子们咂着嘴，以水煮麦菜送完了碗里的饭。

碗筷一放，宁进山抱着水烟筒到檐下过足了瘾，搬了小板凳坐到门边，给孩子们说起了“他当年的事”。

“谢谢五伯伯。”孩子们齐声道谢，笑弯了眼眸。

很有默契地捧着瓜子走到饭桌前，放在上面，花样十足地吃了起来。

最后一份还攥在陆有强的手里，“妍妍呢？”

两斤的野鼠，肉并不多，很快就吃完了。

宁青石强忍住原身残留下的恐惧，慢慢地吃完了。

宁青石有些不自在地垂下眼睫，“爸，你误会了，我没有跟你顶嘴的意思。”

“是吗？”宁进山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不住打量。

“讲道理的时候不严肃，他们怎么会当真？”宁青石认真脸。

将一缕碎发撩至耳后，宁青石脸上露出一丝尴尬，“我，我这两天身上不痛快，脾气比往常大，可能说话重了，爸你不要跟我计较。”

“哦——”宁进山恍然，继而脸上流露出愧疚，“上午的时候，是爸爸误会你了。”

四双小手并成碗状，呈半圆围在他的前面。

陆有强斟茶似的，大手分别在每一双小手上面停顿片刻，将瓜子均匀地分成了五等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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