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时，再买点鸡蛋，”张招弟说。

张招弟吃完饭，赶紧上班去了。

李大龙来到银行，取了钱，去交网费，又去了保健医院，把阳阳和张招弟的健康证领出来。天气阴阴的，感觉很冷，耳朵都冻疼了，他捂着耳朵，在红绿灯处等红绿灯。

“明天炸，”李大龙说：“下午，我去交网费，拿你们两的健康证去。”
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？”李大龙问。

“我今天上午来。”

“站在楼梯上就能看见你们那一片，特别是卖肉的，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楼梯走动着，不可能。”

“顾客也多，今天就渐渐地人越来越多了。”

“哪你们怎么趴在那里闲扯磨呢？”

“那边没人了？”

“没人了，都过来了。”

“你就是李大龙？”会计问李大龙。

李大龙应了一声。

“你的名字还没有签。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让把名字签了，”李工对会计说，会计拿着一摞文件出去了。

“你干的路上的活？”坐在一旁的陌生小伙子问李大龙。

“嗯。”

“钢筋我找人干了。”

“李大龙，他干的钢筋钱，你没有给他？”李工问。

“不多几个钱，我都亏着，我也没说什么？还要给他钱？”

“算的时候都在你的里面算了，你付给？”李工说。

“我算了一下，一千块钱，”小伙子说。

“活不多，哪能那么多钱呢？”

“给五百元钱，行了吧！”李工说。

“我没有带钱。”

“你用微信付，加上我的微信。”

“手机丢了，没有微信，”李大龙说：“这次给的钱，从里面一扣就行了。”

“你把名字签了，银行卡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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身份证给我，”会计进来对李大龙说。

李大龙掏出身份证，银行卡给了会计，身上正好有刚来时取得几百块钱交网费，还剩300多块钱。

“正好身上有钱，就这么多了，给你，”李大龙说着，把钱给了小伙子。

“不够，”小伙子说。

“不行了，把这次的钱扣了就行了，”李大龙说。

“算了，有多少就给多少，就那几个钱，行了，”李工对小伙子说。

小伙子只好把钱装起来了。

老总进来跟李大龙打了招呼，把技术员叫出去。会计复印了身份证，银行卡，把身份证，银行卡交给了李大龙。

“啥时候打钱？”李大龙问。

“就这两天，”李工说。

李大龙告辞出来了。

闹钟铃声响了，李大龙醒来问：“你今天啥班？”

“下午班”张招弟说。

外面有清理垃圾的声音，清理垃圾的师傅在清理垃圾桶，接着，发车的声音，车开到垃圾箱跟前，装垃圾‘叮咚叮咚’的声音，接着，车开走了，进了小区，后面又传来‘叮咚叮咚’装垃圾的声音。每天早晨都这样，也是张招弟起床上班的时候，李大龙每天这个时候也就醒了，和张招弟一起起床。

张招弟继续又睡了，李大龙起来，开门出来一看，外面昨晚下雪了，厚厚的一层，车上都覆盖着雪，不叫他听见‘嗵’的一声，还以为车玻璃被小偷砸了，原来是环卫师傅敲了一下垃圾箱上面的雪。他踏着雪，走到车跟前，前后看了看车，车上都是雪，玻璃也被雪覆盖了，玻璃都好着。马路上有清洁工在扫雪，他们是起得最早的人，把路上台阶上的雪都扫了，害怕行人路过时，上下台阶摔倒了。路上的车都开得慢，车轮把雪压的平平的，像面饼一样。

李大龙过了马路，来到对面公园里里，公园里的小道上全是脚印，他还以为自己起得早，看来比李大龙起得早，锻炼的人多了去。有人沿着小路跑过去，李大龙也跟着跑，后面也有人跟着跑，看来雪是晚上下的，早上已经停了。半个月亮隐约挂在天空，照的湖面白白的一片。两边的草坪也被雪覆盖了，垃圾箱上都是雪，脚下的雪踩在上面‘咯咯’的响，也不打滑。他跑着，喘着气，空气是冰凉的，新鲜的，吸着新鲜的空气，他加快速度，浑身渐渐地热了起来。公园里的人也渐渐地多了，小路上都有人跑着，锻炼着。围绕着湖跑一大圈下来，他浑身是汗，把上衣拉链拉开，大步朝前走去，大口吸着空气，浑身舒畅。

他回来，张招弟还睡着，他刷牙洗脸。

张招弟起来，出外面看了看雪，进来，问李大龙：“你今天准备干什么去？”

“我准备出去买点菜，”李大龙说。

“雪都没有化，天冷，菜贵的很。”

“街上到处都是人，马上过年了，都忙着出去买东西。”

“买点瓜子，市场上便宜，买点。”

“行。”

张招弟拿起手机看起来，她说：“吕经理问我，助理干什么去了？我说可能去开会了，说着我赶紧也准备去开会，一看所有员工都在现场，没有人去开会，我猛然想起助理说今天休息，就对吕经理说助理今天休息，吕经理说年跟前还有休息的人？”

“年前忙得很，就这几天忙得很，怎么还能安排休息呢？”

“就是。我看吕经理拿出手机，往出发什么？一会儿，助理来了，我问助理怎么又来上班了？员工都笑着问，助里说吕经理打电话让他来的，哈哈哈……。”

李大龙也笑了。

“莫秀兰家里四个人挣钱，我一个人挣钱，三个人花，”张招弟说。

他没有吭声

“你也不买肉，吴姐，陈姐大包小包的买了那么多东西，我一看别人家的日子怎么过的那么好，羡慕死我了。我挣的几个钱，过年花了，开春怎么办？暖气费都没有交，阳阳上学的钱怎么办？电费，水费什么的？”张招弟说：“米，面都没有了，也不去买？先把折子上的钱取出来，买米，面。屋里也不收拾一下，放得乱七八糟的也看不见。”

李大龙无语。

“还有李三秀的那一百块钱，去超市买只鸡，再买点水果给送去，都啥时候了？人家也过年呢？床单也洗了，该洗的都赶紧洗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这回时间也改了，我们上早班到下午七点钟才让回家，上下午班的，中午十二点钟就上班。你啥也不买，回来连吃的都没有，还等我去买？”张招弟说：“去市场买点花生，瓜子。”

“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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们超市贵的很？”李大龙问。

张招弟没有吭声。

“这个月提前发工资，过年前发了，过年后就不发了，”张招弟说。

”哦。”

“再给你买手机，又什么钱都没有了，我挣的钱全给你花了，我连件衣服都没有买。”

他笑了笑。

“吴姐说她每月的钱都存着，从去年到今年存了5万块钱了，我这回也把钱存起来不花。实际上你找个工作，一个月挣三四千，我挣两千块钱，你挣的钱存起来，我挣得平时花，一年也存几万元钱。包活，一年包不上活，就瞎耽误了一年时间，没挣钱，可花了不少钱。”

“我也想找个班上。”

“阳阳上学，就我们两个人，你挣几个钱，我挣几个钱，还能相互照顾，这就够了。”

他没有吭声。

“饭还没有做好？”张招弟进来说。

李大龙没有吭声，张招弟上的是早班，都下午五点多钟了，难道饭吃了还去？他没有回答，赶紧做饭。

“你俩人都理发了，就我没染头，”张招弟说。

“你买来的染头的，把头发前面染了，就看不见前面的白发了。”

“就是。”

“我取了三百元钱，买了一袋面，交了电费，买了点菜，就没有了。”

“你身上没有现金了？”

“没有了。”

“你去超市，转眼就不见了，我给你打电话，你怎么没有接？”

“我没听见，超市吵得很，回来一看手机，你打电话的时候，我还在超市里。”

“那阵子你还在超市里？说买啥你就买啥？买上就走了，你总想着该买的东西一下子买上，你看看报刊，搞活动多少钱返还多少钱？顾客都是一下子买很多东西，还返还多少钱？还买什么？算着合算购物。你买一样东西掉头回来，再去买，钱花了，没有优惠。”

“也不知道买啥？你说再不买东西，我就回来了。”

“你刚走的那阵子，吕经理问我昨晚上是不是没有收甜桔，我说收了，她又说怎么坏的那么多？我说哪有坏的？就忙着称秤。吕经理又走到陈姐跟前，问陈姐昨天收甜桔了没有？陈姐没有吭声，点了点头，我就看见吕经理走了。一会儿，助理来了，问我们昨晚收甜桔没有？我说那么多甜桔，忙的人都干不动了，你也理解，知道多少甜桔？两个人能干动吗？助力不吭声了，”张招弟说：“可能吕经理用手摸甜桔了，要是不收，第二天甜桔是热的；要是收进冷库，第二天用手摸，甜桔是冷的。吕经理可能用手摸了，不然，怎么知道我们晚上没有收货呢？”

“总是看探头了。”

“不可能，谁大早上的去查看探头？再说了，那里也没有探头。”

“冷库门前有探头，可能没有看见你们往里面拉甜桔？”

“不是，是不是晚上值班的人看我们没有收甜桔？给吕经理说了？”

“晚上值班的人还进去？”

“非进去，”张招弟说：“上次，吴姐电子秤都没有关，晚上值班的进去把照片直接发到网上，罚了吴姐十元钱，吴姐买了十元钱的小票，我还没有罚款。”

他笑笑。

“明天给李三秀买五箱牛奶，我们店搞活动。李三秀进货的价格比我们店卖的都贵，搞活动更便宜，李三秀让买五箱牛奶。明天我下午班，早上我去买上给她送去。”

“行，我们再买条鱼。”

“能行，”张招弟说：“去年你没有在，我买了那么一大堆吃的；今年连瓜子都没有买？”

“明天再买。”

第二天早上，两人赶紧来到超市，超市里人很多，都在买年货。

“再给李三秀买两条鱼？”李大龙问。

“我问一下，”张招弟说着，给李三秀打电话，李三秀说买上，再买点菜。

“李三秀说连吃的菜都没有，让买点菜。”

“行，多她给买点菜，反正你买了预存卡，买上，李三秀就把钱转给你了，你即完成了任务，又把收回来了，一举两得。”

“就是。”

两人买了一些菜，出了超市赶紧给李三秀送回来。

回来快十二点钟了，李大龙出门的时候把米饭闷了，赶紧炒点菜，他们吃了。

李工发来了短信，说钱转到了账上。

“你回复收到了，不要让人家等？”张招弟说。

“我还没有看卡，有钱吗？”

“你去银行查一下，赶紧给回复了。”

他去银行一查，钱打过来了，就回复了。

（本章完）

.

张招弟早早起来就上班去了，从今天开始比往常提前半个小时上班，外面天还黑黑的，拉垃圾的司机已经开始清理垃圾了。每天早上这个时候，清理垃圾的司机就来了，四轮拖拉机拉着个高帮车箱，晚上停在小区门前的停车场。司机发动拖拉机开到垃圾箱跟前，将垃圾箱垃圾清理干净，开进小区，将小区垃圾清理完，就开走了。前面街上环卫工人每天赶天亮就把垃圾处理干净，他们是起得最早的人。李大龙出来想到前面的公园跑步去，一出来，冷风飕飕，寒风袭人，就缩进了屋，不想出去了。天渐渐亮了起来，今天是阴天，他给邱富贵发了短信，问什么时候给钱？邱富贵一直没有回复。张招弟打来电话，让他去防疫站拿她的健康证去，他问她的身份证放在那里？她说带在身上，又说下午了她下班回去再拿。

“我拿了两个草莓桶，吴姐说草莓桶小小的，没有什么用，拿回去干什么？回家的时候她又说她家的厕所里的垃圾桶桶坏了，她拿回去盛垃圾，拿上走了，”张招弟说：“吴姐说今年过年什么都不买了，年三十去她妈家里过，回来也不过了。她男人也上班，今年什么都没买，不过年了，”她看着手机又说：“你看陈姐炸油饼，象个过年的。”

“我们也炸个油饼吃，”阳阳说。

“你进去，我拿个东西，”李工说。

李大龙看见李工走到车跟前，打开后车门，从里面拿出一个包，两人上楼来。办公室里坐着会计，出纳，还有技术员小赵，另一个人不认识。

“今年一年都没有见你了？”李工说。

他没吭声。

“我们还看着周围，没有发现吕经理来，可能来了很长时间，站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观察我们。去年就是那样，不露面，站在暗处监视我们，员工干什么她都知道，我们就没有看见她来，突然就到跟前了。可能是在哪个拐角看我们？”

中午吃饭，张招弟说：“我跟陈姐在柜台上说话，正说的高兴的时候，吕经理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跟前，一喊把我们吓了一跳。我转身一看是吕经理，吓的我们两不敢吭声了，”张招弟笑着说：“吕经理气的走了，我们让逮住了。”

李大龙笑笑。

（八十一）

“买鸡蛋的员工玩手机让拍了照，罚了十块钱，玩手机应该发五元钱，发了卖鸡蛋的十块钱，买鸡蛋的买了十块钱的小票。上次罚我，我去找他们说理，没有罚我。”

“今天人少？”

李工打来电话，让他去公司拿钱，去年干活的质保金。

他来到公司门口，推门，门推不开，正准备打电话，里面有人把门打开，是李工往外走。“你干什么去？”李大龙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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